趙嶺立刻將東西專心的收起來,隨后吩咐身邊人:“去請大夫檢查。”
再看陳瑾,倒是多了幾分欽佩。
陳瑾繼續道:“繼續找,仔細一些。”
陳瑾在葉芙月的住處找到了奇怪的粉末這件事兒立刻傳到淑妃的耳中,淑妃恨極了,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倒霉。
那個葉芙蓉死了也要給她添麻煩。
還有葉芙月,他們家頂頂都是賤人,沒有一個好貨。
全是掃把星!
“娘娘,其實您也不必擔心,總歸葉芙月才剛來,而且她跟葉芙蓉還是有深仇大恨的姐妹。這可不關我們的事兒的。”淑妃的大宮女好生的勸著。
雖是這樣說,淑妃卻仍是心中焦慮。
她是了然陛下是什么人的。
正是因此,越發的忐忑。
她道:“你去請陳瑾,我要見她。”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難道本宮做什么還要你來指點嗎?”
淑妃氣惱極了,直接甩了身邊大宮女一個耳光,屋中幾人立刻跪下,低聲:“奴婢錯了。”
淑妃道:“快去請人。”
陳瑾聽說淑妃要見她,竟然也不算意外。
想來也是,這宮里的女人,總歸都不是蠢貨。縱然跋扈,但是卻一定是最能把握形勢識時務的。
陳瑾起身去見淑妃,趙嶺再次看向了楊桓,楊桓眉眼閃了閃,趙嶺默默的跟了上去。
楊桓倚在墻邊,整個人帶著幾分陰郁的沉靜。
一個小太監匆匆而來,他浮塵一揚,稟道:“啟稟五殿下,陛下有旨,請您前往御書房覲見。”
楊桓回頭看了一眼陳瑾的背影,她已經走到了淑妃的宮門后。
他回身叮囑:“不管如何,照顧好她的安危。”
罷,轉身離開。
其實這樣的事情宮中有很多,今日你受寵,明日她受寵。可是恩寵與疼愛終究又能撐到幾時?
想一想倒是可笑了。
“五哥!您怎么沒在陳瑾身邊?”楊鈺與他迎面遇上,擔心的問道。
陳瑾沒有什么身份,奉命查案,總歸阻攔很多。若是有他們在身邊,事情會事半功倍許多。
楊鈺是希望陳瑾能夠快些調查出結果的!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陳夫人的安全。
而這對陳瑾來說至關重要。
若是陳夫人真的死了,他不敢說陳瑾會如何。
陳瑾那般有才華,他萬萬不想這樣一個人出事兒。
“父皇召見,七弟那邊調查的如何?”又一想,說道:“算了,你不必與我說,與陳瑾說便是。”
他并不耽擱,很快離開。
楊鈺看著兄長的背影,越發的覺得他對陳瑾的親熱是超過他們的。
想到此,心中有些怪異的別扭感。
等他來到淑妃的院落,倒是讓人有些側目。
不得不說,陳瑾倒是何德何能,竟是可以讓兩位皇子俱是跟在她的周圍幫襯。只是大家雖然心中嘀咕,面上卻是不敢多表現出一分的。
楊鈺靜靜的等在外面。
陳瑾許久才從淑妃的房中出來,楊鈺有些擔心,不過倒仍是不失儒雅。
“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他立刻道:“不如……”
不等楊鈺說完,陳瑾輕聲打斷他:“我沒事兒,您千萬別勸我休息。”
楊鈺一聽,笑了出來,他低頭看著她,她長長的睫毛帶著卷翹,雖然臉色蒼白,可是有帶著一分倔強。
她總是如此的。
也許正是她這份倔強才讓他難以放下她,總是覺得自己該是幫她一些,再多幫她一些,更多更多。
他溫潤:“不是勸你,我只是想說,若是有差遣。你吩咐我便是。”
陳瑾淺淺的笑了出來,淺淡道:“我哪里敢隨便差遣殿下。”
楊鈺認真:“為何不能隨便差遣?你怎么使喚五哥便怎么使喚我,不然我還覺得自己被你嫌棄了呢!”
陳瑾哭笑不得,她辯解道:“我哪里有使喚你五哥。”
楊鈺抿抿嘴,想到了他背著她前行的情形。
有點刺眼。
“總歸,你必須使喚我,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楊鈺溫和的笑,卻又帶著一些孩子氣的樣子,他揚眉:“不找我不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