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桓并不懼怕面前之人,他手執利劍,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鼠狗之輩,也敢放肆!”
為首黑衣人道:“五殿下,我們只要陳瑾,若是您將陳瑾交出來,我們便是兩不相干!”
話音剛落,楊桓一手摟住陳瑾,另一手執劍刺了過來。
黑衣人迅速閃過,立刻反擊。
十幾人圍毆楊桓等人,楊桓一腳踩過樹枝,劍氣起,毫不猶豫。
下手之人似乎有些顧及楊桓的身份,動作有所避諱。只是卻又劍劍刺向陳瑾,毫不留情。
“殿下,我來也!”
楊不三原本極遠的跟在后面,聽到出現狀況,飛快的沖了上來。
一干人等纏斗起來。
為首的黑衣人一直主攻楊桓,他動作凌厲,一劍刺向陳瑾,就在楊桓伸手搪劍的時候虛晃一招,飛快的收劍,凌厲的踢向了楊桓。
楊桓被他踹中,后退幾步,卻仍是抱緊了陳瑾不曾放手。
陳瑾低聲:“靠近他,遮掩鼻孔。”
聲音低的只有楊桓可查。
就在黑衣人劍身刺來之際抱著陳瑾翻滾了起來,黑衣人竟是毫不顧忌他的身份,飛快的刺了兩劍。
楊桓迅速的閃身,鯉魚打挺躍起,就在黑衣人再次向陳瑾動手字跡,楊桓竟是將陳瑾攔腰甩了起來,陳瑾搖晃手腕的鈴鐺。
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周遭幾人竟是瞬間瞬間覺得四肢無力。
“不好,有毒!”
為首之人迅速退開,他身邊幾人中招。
楊桓動作之后便是抱住陳瑾,腳步向后一滑,躍后許久,借助樹木,后踩幾腳,騰空一躍,閃過陳瑾剛才甩鈴鐺之處。
而幾個人立刻四肢無力,倒在地上。
可雖然倒了四五人,黑衣人仍有十來人。
陳瑾低聲:“你把我放下。”
若不是她拖累楊桓,他不至于這么久還被困在這里。
而相較于其他人的昏倒,另外的人明顯動作越發的凌厲了幾分,對楊桓也不留情起來。步步帶著殺招。
楊桓沉著臉,并無什么,只道:“我不會放下你。”
眾人再次拼殺起來,慢慢的黑衣人也找到節奏,陳瑾功夫不好又有傷,幾乎所有人都奔著她來。
雖然有楊不三在一旁牽制,但是總歸不是那么順利。
楊桓一個人疲于應付。
他劍劍要命,倒是不管眼前是何人差遣而來。
陳瑾的鈴鐺只能用一次,可是所有人都掩著口鼻,竟是不顧生死也要殺她。
眼看一劍而來,楊桓眼光余角看見,一個閃避,劍身劃過楊桓。
“殿下既然不肯交出陳瑾,那么就與她一同去死吧。”
冷硬的聲音響起,為首之人帶著些恨意。
眼看黑衣人武功高強,人多勢眾,楊桓瞬間箍著陳瑾奔向山頂,不過與此同時又一腳踢向了汗血寶馬的馬背。
馬兒嘶吼一聲,立時向山下奔去。
黑衣人無暇管什么馬,均是追趕上前。
雙方邊是纏斗邊是奔走,不多時的功夫已經各有傷口。
楊桓身上中了幾劍,可饒是如此,他自始至終都護著陳瑾,將她保護的很好,沒有一點傷口。
“殿下,您這又是何必!為了這樣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禍害真的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楊桓冷笑一聲,根本不與他多,他抬手便是刺了過去,黑衣人閃躲不及,被劃傷。他惱羞成怒,專攻楊桓的傷口。
眼看楊桓閃躲,突然劍鋒一轉,奔著陳瑾而去。
楊桓一個旋身,替她擋下。
陳瑾死死咬唇:“楊桓!”
一劍又來。
楊桓往后一躍,黑衣人順勢上前狠狠地踹了過去,楊桓一腳踩空,抱著陳瑾,摔下懸崖。
“主子……”楊不三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
他此時已經受傷,黑衣人立刻圍攻起來,似乎不想留下活口。
楊不三飛快的吹起口哨,他的馬飛快的沖擊而來。
不三側身上馬,縱身而去……
他必須逃回去,只有如此才能找人來救人。
楊不三受過特殊的教育,心中十分明白這個時候該是如何……
黑衣人正要追。
為首之人擺手,“不必!”
他飛快的來到懸崖邊往下看去,深深的懸崖霧氣繚繞,竟是看不出個分明。
他嗤笑一聲,說道:“收隊,走!”
這么深的懸崖,必死無疑。
就算是楊不三能夠找來救援之人也下不去,想來只能看他們尸骨無存。
“迅速撤退。”
黑衣人倒是想的不錯,這深淵確實是萬丈深淵的懸崖,只是世事總是難料。
而好人大多也是受老天爺眷戀。
楊桓與陳瑾一同摔下懸崖,縱然這樣的情景,楊桓亦然不肯放開陳瑾,二人抱在一起,緊緊的。
陳瑾似乎聽到楊桓在風中的一句話:“我們雖然沒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竟是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只是話音剛落,她便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二人牽扯住。
她掙扎著胡亂抓著,竟是抓住了一只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