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看不清呀!”阿竹眼珠子都快貼在窗框上了,結果也只是一片模糊。
“你在看啥哩?”男子的問話聲猛然在阿竹耳邊炸開。
“啊!”她條件反射般驚叫出聲,立馬轉身,身體重重靠在窗戶上。
從阿竹的叫聲一出來之后,就驚動了正門口的守衛,也讓里頭的李元澍停下了筆。
李元澍給了大喜公公一個眼神,大喜公公撒丫子就往殿外跑去。
“你你你……”阿竹驚魂未定,“你哪位?”
她只覺自已的三魂沒了兩魄!
來人見阿竹一副受驚不輕的模樣,立馬正色了表情,往后退了兩大步,拱手道“在下禁軍統領康頌,不知姑娘是哪宮的奴婢?可知隨意探聽陛下消息,是要殺頭的?”
阿竹瞠目結舌。
禁軍統領不是已經在之前的奪位中殉職了嗎?
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禁軍統領?
新來的?
“誰在外頭?”
阿竹還沒來得及向康頌表明自已的身份,便被趕過來的大喜公公給抓了個正著。
大喜公公看著一臉菜色的阿竹,瞪大了雙眼,“你不是回去了嗎?為何在這兒?”
“我……”
“公公,”一旁的康頌打斷阿竹的話,“我隔老遠就瞧見她靠近這邊了,您放心,她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就被我呵斥住了。”
阿竹,“你瞎說八道什么?我什么都沒想做啊。”
“那你鬼鬼祟祟貼著窗戶干什么?不是想偷聽?”康頌毫不留情。
“吵什么吵!”大喜公公厲聲打斷兩人的爭執,“這里是紫宸殿,容得你們放肆?”
氣氛瞬間沉默下來。
大喜公公狠狠瞪了阿竹一眼,說“跟我進來,康統領也一起。”
阿竹被抓了個正著,沒法子,只得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跟在大喜公公和這個多管閑事的禁軍頭子后頭朝正門走去。
待看到李元澍那不善的表情和眼神時,阿竹心知他肯定是聽見了外面的爭執聲。
索性心一橫,直接沖到御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高呼道:“陛下,阿竹有罪!”
李元澍“……”
大喜公公“……”
行禮行到一半的康頌“……”
“你這是作何?”李元澍居高臨下睥著阿竹,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阿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伏在地面回道“陛下明查,阿竹不是故意要行如此宵小之事的!只是……只是……”
她語帶猶豫,聽起來頗有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李元澍沒說話,靜靜看著她。
大喜公公知道此時又到了自已發揮的時候了。
他朝李元澍彎腰拱手。
李元澍給了他一個眼神,大喜公公心領神會。
上前一步,轉身,面對著阿竹,斬釘截鐵地說“阿竹,陛下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說清楚自已的所作所為,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否則……作為陛下的貼身宮女,行如此不可告人之事,是可以直接被賜死的!”
一旁的康頌張大了嘴巴。
這丫頭就是讓陛下頭疼不已的阿竹?
不是說她有可能是細作嗎?
有如此蠢笨如豬的細作?
光天化日之下在紫宸殿外偷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