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阿良匯報的她這幾日的行蹤和行為,李元澍只覺得心頭發梗!
阿竹這臭丫頭不僅在后宮中毫無顧忌地打聽秋日宴和封后封妃的事宜,干活更是磨磨蹭蹭和敷衍了事。
有兩回做擦拭的活,甚至懶到直接坐在了他的龍椅和龍榻上。
這讓李元澍如何忍得!
所以你不是想回去歇息嗎?
朕偏不讓你回去,偏要讓你站在這兒伺候朕,看你還敢不敢偷奸耍滑!
阿竹如今無法施展讀心術,自然不知道李元澍此刻的心理活動。
但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麻煩皇帝會想法子折騰她。
果然,只聽李元澍說“皇后要入主中宮的事你聽說了吧?”
阿竹點頭。
“皇后仁善,朕想送她一件禮物,不知你可有什么建議?”
阿竹聽罷摩挲著下巴,問“那陛下可知皇后的喜好?”
李元澍翻開另一本奏折,吐出二字“禮佛。”
阿竹吃驚,“哈?”
哪有小姑娘喜歡禮佛的?
連九重天上的仙女們都嫌棄佛法枯燥,不愿意去聽佛祖講課。
“你有意見?”李元澍的聲音冷了幾分,似是對阿竹的反應十分惱怒。
阿竹忙反應過來,解釋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年輕姑娘喜好禮佛,很是……特別。”
李元澍沒有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的打算,繼續問道“如此,那你便給朕出個主意,究竟送什么為好。”
這可難倒阿竹了。
她又不喜佛法,所以怎會知曉喜愛佛法的人究竟需要怎樣的禮物呢!
就算如她師父那樣的仙尊,信奉和尊崇的也是道法。
與佛法根本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
“還沒想到?”李元澍見阿竹半晌沒回話,催促道。
阿竹只得胡謅,“那您送皇后一串佛珠吧。”
既能把玩又能觀賞還能佩戴,甚好。
可李元澍卻說“禮部擬定的禮單上,已有佛珠了。”
“那就玉佛擺件!”
“有了。”
“金佛?”
“也有了。”
阿竹“……”
阿竹咬咬牙,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話,“既禮部已經將禮物備下,陛下又何必費這個神?”
李元澍當即反駁,“禮部是禮部、朕是朕,如何能一樣?”
那不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不都是從你的私庫中拿出去的嗎?
“陛下,”阿竹只覺自已忍到了極限,開口也不再戰戰兢兢,“那您說該送什么?”
李元澍聽罷眉梢一挑,接話道“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朕就大發慈悲幫你想想罷。”
“……”目瞪口呆的阿竹。
不是?
究竟是誰要立后?
又是誰想送禮物?
怎的最后變成你幫我想法子了?
阿竹這會兒子只覺得自已要被李元澍的不要臉皮給氣笑了。
這算什么?
算滾水鍋里撈活魚——荒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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