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握緊了拳頭,只恨自已如今奈何不了這臭丫頭。
見阿竹低頭擺弄土堆好半天了,阿良好奇心爆棚,頂著被罵的風險,問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阿竹頭也沒抬地回答,“沒什么呀,就是想玩土了。”說著抬頭看向阿良,語氣里滿是真摯,“你沒有童年嗎?小時候沒玩過土嗎?”
語不驚人死不休!
阿良被噎了個倒仰,徹底閉上嘴不說話了。
她愛咋咋地吧!
事實上,阿竹還真不是在玩土。
自從那次放血暈倒后,李元澍就不準她再做這些沒有考究的試驗了。
阿竹本想陽奉陰違,但身后多了個會告密的背景板,只得隔三差五來看看小青竹的生長狀況。
距離放血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阿竹沒忍住,想刨開土看看竹子根部的情況。
看看吸過她血液的根莖,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
眾所周知,竹子的根部埋得可深了。
阿竹挖呀挖呀挖,手都發酸了,也沒挖到根莖。
瞥了眼老神在在的阿良,阿竹心里不平衡了。
她站起身,踱著步子慢悠悠走到阿良身前,拍了拍滿是泥土的雙手,用施舍的語氣說道“阿良,別說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心疼你。”
嗯……
雖然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個輪回,阿竹心想姑且就讓這小子叫自已聲姐姐,也不算太過分吧。
阿良“?”
“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彌補童年的機會,”阿竹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阿良轉頭。
阿良不明所以,看著身后那一堆泥土,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阿竹接著說道“你去,把土挖開,千萬別傷到竹子的根莖了。”
阿良“???”
他脫口而出,“你沒事吧?”
誰他娘的想玩泥巴了?啊!
阿竹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跟李元澍說你欺負我,在背后說我壞話,還想弄死我。”
說完展顏一笑,一副你不聽我話就要倒霉的模樣。
阿良啞口無,此刻只覺得怒氣上涌,天靈蓋都要冒火了。
“你你你……”他退后兩步,指著阿竹的鼻子,怒吼道“你想讓我幫你做苦力就直說,居然還用威逼利誘這一招,你這個無恥小人!”
阿竹聳聳肩,“我糾正你一下,我只是在單純的威逼你,沒有利誘嗷~”
阿良氣結,被懟得啞口無。
深吸幾口氣后,他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看著阿竹那副狡黠的模樣,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狠狠地瞪了阿竹一眼,擼起袖子,極不情愿地走到那堆土旁,拿出腰間的匕首,蹲下身子開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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