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竹看過來,幾人呲著個大牙樂了。
五大三粗的漢子們一臉的靦腆,這違和感強烈的一幕惹得阿竹心頭一松,唇角情不自禁上揚。
眼波流轉間,笑意如漣漪般蕩漾開來,撩撥著在場眾人的心弦。
那粉腮之上,因這一笑而泛起兩朵淡淡的酒窩,恰似天邊的云彩,嬌俏又可愛。
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愈發顯得明艷動人,仿佛一幅細膩的工筆畫瞬間鮮活起來。
被阿竹稱為“五大三粗”的幾個小隊長,瞬間臉皮紅成一片,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康頌則努力這瞥瞥那瞧瞧,爭取不對上阿竹的視線。
沒辦法,帝王一怒伏尸百萬,他康頌雖四肢發達,但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李元澍也差點被阿竹這笑晃花了眼,回頭給了大喜公公一個眼神,后者連忙指揮侍衛,將御書房的大門快速合上。
阿竹重新把目光放到李元澍臉上,剛想問他干嘛,卻見李元澍抬手朝自已的頸間襲來。
阿竹心頭一跳,忙側身躲過了。
留出了安全距離后,阿竹驚懼發問“你想干嘛?偷襲我?”
李元澍“???”
阿竹擺出一個防御的姿勢,繼續輸出,“我告訴你啊,雖然我如今是肉體凡胎,可還是有些花架子在身上的,你休想對我動粗!”
李元澍無奈放下抬著的手臂,表情里滿是一難盡,仿佛在無聲詢問阿竹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
可阿竹沒看出來,依舊做著格擋的姿勢。
“唉~”李元澍嘆了口氣,說“朕只是想看看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阿竹疑惑,用手摸了摸,“沒怎么啊。”
李元澍緩步走到阿竹跟前,沒有貿然觸碰阿竹,只伸手在自已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又說“好像有點紅。”
說完示意阿竹抬頭,便于讓他看清楚。
阿竹一臉莫名的照做,然后就看見李元澍忽然變了臉色。
“誰干的?”他語氣冷冽,周身的氣壓驟變。
阿竹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直到李元澍一把拉過阿竹的手,將人帶到博古架前,翻出了一面西洋小鏡子。
說來這面鏡子還是章太妃賞賜給阿竹的。
阿竹嫌戴在身上累贅,又怕放在清波殿被偷,于是偷偷摸摸趁李元澍不備的時候放在了御書房的架子上。
李元澍早就發現了,不過并沒有在意這些無傷大雅的小事。
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場。
于是,阿竹原本的疑惑之色,在通過鏡子看到自已脖子上那一條細長的紅痕時,變成了驚愕。
阿竹的皮膚很白、還很嫩,平時稍微磕碰一下就會紅腫。
這紅痕雖細,可在嫩白的皮膚上就尤其顯眼。
何況李元澍耳目極佳,進殿后只稍微一瞥,就瞧見阿竹脖子上紅紅的。
一開始他只以為是蚊蟲叮咬的,想著看仔細點給她弄點藥膏涂涂。
沒成想等阿竹抬頭后,入眼的卻是一條橫亙了整個脖子的紅印子。
看著就像是,被人從身后用一根繩子,緊緊勒住脖子后造成的傷痕。
李元澍一瞬間覺得自已氣血翻涌,不知道如今這宮中,還有誰敢對阿竹動手。
“這……”阿竹也呆住了。
>gt;她再次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脖子,突然福至心靈。
她想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了!
昨夜搶阿良匕首時差點摔倒,阿良從背后拎著阿竹的衣領將她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