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大叫一聲,用盡全力掙脫了那種束縛感,連滾帶爬地沖出臥室。他顧不上穿衣服,只穿著一條內褲就沖出了家門,在走廊上瘋狂拍打鄰居的門求救。
"救命!有鬼!我房間里有鬼!"他歇斯底里地喊著,聲音在空蕩的走廊上回蕩。
最終是夜班保安聽到動靜趕了上來。陳青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情景。保安狐疑地看著這個只穿內褲、精神近乎崩潰的年輕人,勉強同意陪他回房間查看。
當他們回到公寓時,臥室里什么也沒有。天花板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懸掛物的痕跡。窗戶緊閉,窗簾紋絲不動。保安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搖搖頭。
"陳先生,您是不是做噩夢了?"保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什么都沒有啊。"
陳青癱坐在地上,冷汗浸濕了全身。保安離開后,他不敢再待在公寓里,連夜打車去了朋友家。
接下來的兩天,陳青四處打聽對面704住戶的情況。物業、老住戶、社區工作人員——他問遍了所有可能知道內情的人。大多數人都表示那套房子空置多年,沒人記得上次有人住是什么時候。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在小區門口遇到了退休的老物業主任劉伯。老人聽完陳青的描述,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4棟704...我想起來了,"劉伯壓低聲音,"十二年前,那里確實住過一個年輕女人。姓林,是個舞蹈老師。后來...后來她在房間里上吊zisha了。"
陳青感到一陣眩暈:"什么時候的事?"
"我記得很清楚,是七月十五號,鬼節那天。"劉伯嘆了口氣,"聽說是因為感情問題想不開。發現時已經死了好幾天了...最詭異的是,她zisha時穿的就是一件紅色吊帶裙。"
陳青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她...她是面朝哪個方向..."
劉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是朝你住的這邊啊。當時你住的3棟704還是空房,正對著她的陽臺。"
陳青沒有再回那間公寓。他迅速辦理了退租手續,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但有時在深夜,當他無意中看向窗戶時,總會不自覺地想起那件紅色吊帶裙,和那個懸掛在天花板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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