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現在警局被人堵了!豬丟了就自己找!阿sir現在沒空!”
老警長以為是村里的阿公阿婆打電話來找豬,接起電話就隨口抱怨。
“我是灣仔cid的黃志成總督察,a貨義是不是在你那里?”
電話那頭傳來黃志成的聲音。
“總督察?黃志成...長官,差館里確實有幾個人,但不確定是不是您說的a貨義?”
“問問他們誰主事!讓他來接電話!”
顧正義拿起聽筒,“喂,黃sir?什么事!您消息真靈通!連我在元朗差館都清楚?”
“a貨義!我不僅知道你在差館!知道你在圍村被砍!還知道你手下幾個區的堂口大哥都已經召集人手,現在正一車一車往元朗趕!
怎么?油尖旺不夠大,港島幾百個幫會都不夠你玩?你想學大d?在元朗打出清一色?”
“黃sir,雖然我們很熟,但您這么說我照樣告您誹謗!那些人說不定是組團來元朗買老婆餅呢!關我什么事!
什么清一色!我根本聽不懂!”
即便在這緊要關頭,顧正義仍不愿給黃志成留下把柄,誰知道對方有沒有在電話那頭錄音。
這次他召集阿華、阿武等人,分明是要唱一出大戲,事情必定鬧大,他絕不可能讓黃志成抓住任何證據日后找麻煩。
雖然以顧正義現在的地位,黃志成這個級別的警察已奈何不了他,但他也不想被對方像蒼蠅般糾纏!
“義哥,外面那群混蛋在砸窗戶!”
一直緊張盯著窗外的阿仁突然大喊,不知是因恐懼還是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顧正義聞聲轉頭――
該死!真有幾個人拿著磚塊石頭要砸門窗!
**!圍村這幫人真是肆無忌憚,連差館都敢不放在眼里。
差館門前圍聚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車輛把道路完全堵死,就算顧正義想開車突圍也無路可走!
“操!黃sir!您都聽見了!我沒空跟您閑扯!得去幫忙了!
還有!我現在可是在幫你們差館辦事!要是能活著回去,記得給我頒個見義勇為良好市民獎!
以后別動不動掃我的場子!
我可是為你們差館流過血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顧正義不等黃志成回應就摔下電話,沖到門邊支援。
黃志成握著嗡嗡作響的話筒愣了幾秒,狠狠罵了句臟話,立刻給沖鋒車警局總部打電話,要求火速支援元朗圍村差館――
阿仁也在里面啊!
老警長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前向外喊話,卻無濟于事。
外面震天的叫罵聲完全淹沒了他的聲音,暴徒們瘋狂叫囂著要差館交人。
“阿sir!別喊啦!有這功夫不如給他們兩發金瓜子,天下太平!你是持槍的,打他們啊!”
阿仁看著比他們還要驚慌的老警長,見他嚇得嘴唇發抖,很是無語。
這樣也能當差?難怪被派到圍村這邊疆來!
“靠!你說得輕松!”
老警長見有人扔來一塊方磚,急忙往后躲。
幸好他閃得快,否則碎玻璃準會濺他一臉。
驚魂未定的老警長躲在年輕警員身后,喘了幾口氣才開口:
“要寫報告啊!我連abcd都認不全,怎么給鬼佬寫?再說我這槍是善良之槍,和我一樣信佛的!幾十年沒開過火,只用來抓癢,現在你讓我打人?佛祖會怪罪的!”
阿仁聽得目瞪口呆,連老警長手下的兩個年輕警員也愣住了。
信佛?跟了延叔一年多,從沒見他拜佛啊!
“延叔,花姐每次殺雞都是你動刀,你還吃得最多,這也能信佛?槍不就是用來打人的嗎,還分善良不善良?”
延叔臉色一僵,拉下臉來:
“長官說話,低級警員別插嘴!”
顧正義一直觀察著外面追來的圍村人。
陸家四兄弟除了住院的陸永富都沒來,來的只是普通陸姓族人和十幾個陸永泉手下養的打手。
就這十幾個打手叫得最兇,聲音蓋過了陸家仔!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正主,旁邊幾十個是雇來的。
“撲你老母!敢不敢出來?躲在警局里算什么!a貨義,你不是混字頭的江湖大佬嗎?傳出去笑死人!有種出來單挑啊!哈哈哈!”
領頭的打手揮舞西瓜刀,囂張叫囂。
身后站著幾十人,讓他氣焰更盛。
不知他是真勇敢,想砍了顧正義和火豹兄弟上位,還是單純沒腦子,沒見自己大哥和陸家兄弟都沒來?
明知里面是和聯勝的a貨義,還敢這么囂張,甚至圍了警局!
就憑這膽量,鄉下圍村仔比城里那些矮騾子強多了。
難怪港島那么多江湖大佬都是從圍村出來的!
“哈哈哈!縮頭烏龜!以后別叫a貨義了,改叫……烏……烏……龜義!哈哈哈!”_c